No.038, May/June, 2004

Is Taiwan Chinese? The Impact of Culture, Power, and Migration on Changing Identities.
By Melissa J. Brown. Berkeley, C.A.: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, 2004. 333 pp.

In English

認同的危機,在台灣已蔓延多年,也因而形成一股政治討論與學術研究的風潮, 試圖對之加以闡明。時至今日,認同的問題對於台灣人民而言,依然沒有令人滿意的答案。同時, 台北並不接受北京所謂的「一個中國」原則,海峽兩岸依舊對立,這也是爭辯認同的原因。常有人 提出台灣人民應自認為是台灣人或是中國人,或兩者皆是的問題,一旦做了選擇,那彼此之間政治 蘊含關係又會是如何。這是一個充滿政治爭議的問題。梅莉莎.布朗教授以其史丹佛大學人類學副 教授的研究與學術背景,就認同問題呈現出一豐富的研究成果。布朗開宗明義的指出,在界定何謂 認同時,是在作「一些大膽的理論性假設」。她是以權威的語氣來探討此一主題。

對布朗而言,所謂的認同,是以社會經驗而非文化概念或祖先來界定。由於台灣 在許多問題上與大陸競爭,包括主權與獨立的問題,是從和中國完全不同的社會與政治方向來思考 。身為漢族中國人是複雜又敏感的議題。在台灣的人民,有人自認是漢人,也有人自視非漢人。台 灣曾被荷蘭人和日本人佔領。後者曾佔領台灣長達五十年之久,直到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為止。在 日本佔領時期,台灣許多漢人的組織以「台灣共和國」之名對抗日本,但是無疾而終。而台灣的原 住民,在尋求認同方面也扮演了重要的角色。在國民黨治理時期,認同問題受到熱烈的辯論。所謂 的台灣人(本省人),是指祖先在一八九五年以前從中國大陸來的移民,亦即日本人開始佔領台灣之 際,大都是福佬人與客家人。相對的,則是後來到達的外省人。

台灣自一九八○年代進行民主化過程以及經濟發展奇蹟後,在島內產生了變化, 台灣人開始意識到認同的問題。

布朗指出,在融合了原住民與漢人祖先後,台灣浮現出新的認同,在近代史上並 非偶然。布朗表示,「此一新的認同,要歸功於越來越多的台灣人,結合了實際社會經驗的基礎, 甘冒激怒中國的危險,以贏得國際對台灣主權的支持。」

本書不僅呈現出廣義的台灣社會經驗、文化與認同觀點,同時也提出中國歷史上 數百年前有關漢族祖先的詳盡研究。孔子和其門徒界定漢族文化高於其他文化。如今漢族文化仍保 留於中國大陸和台灣。布朗也提出數個假設,其中之一是,如果台灣人民在文化上是漢人,那麼他 們就應該屬於中國的一部份。這或許可以解決具有爭議性的「一個中國」原則。但是,目前對於何 謂「一個中國」則沒有令人滿意的定義。

在布朗所提出的理論中,其中有一點指出,人們之所以自稱為漢人,是因為通婚 的關係,由此一文化概念顯示出,漢族文化是高於其他文化。

布朗表示,自一九四九年以來,在台灣所進行一系列主要的社會、政治和經濟變 遷,有助於加強對台灣的認同。而在中國大陸發生的事件,從文化大革命到屠殺天安門支持民主運 動的學生,都有助於在台灣的台灣人民辯論自己應有的認同。更進一步而言,台灣的民主化已發展 出一項新的、內在的台灣認同。布朗也提出台灣人民自認為是西方人的觀點,因為他們已經歷了與 西方國家人民相同的民主經驗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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