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o.040, September/October, 2004

Fire and Water: The Art of Incendiary and Aquatic Warfare in China.
By Ralph D. Sawyer. Boulder, C.O.: Westview Press, 2004. 445 pp.

In English

水與火,乃是人類生存的最重要兩個要素,同時也是自古以來進行戰爭的武器。 中國在十四世紀發明火藥以前,尤善於運用火戰與水攻,自火藥發明後,特別是,在歐洲進口火藥 之後,戰爭的型態也隨之改變。

這是本出眾且資料豐富的書籍,作者拉爾夫.索耶表示,火攻具有想像不到的影 響作用,它是軍力貧弱或是軍力懸殊者的選擇。

火同時也具有淨化的功能,它是宗教、文化迷思與耽於冥想的基本元素。火通常 用於烹飪、照明、加熱,以及其他幫助人類維持生活的各種用途。

索耶追溯自紀元前七○五年,中國「呂氏春秋」一書中所記載之魯國首度採取的 火戰。一般咸信,魯是第一個使用火戰的國家,而中國著名的兵法家孫子,在至今仍為中國軍事學 院必讀之「孫子兵法」中,也提及火攻。

而在軍事領導人普遍必讀之史書「三國演義」中,則是將每月當中特定的日子、 風向、乾燥與潮濕的季節、地勢,以及其他諸多形勢列入考慮。同時,也發展出五種可以採取火攻 的局勢。

「孫子兵法」中指出,「因此以火佐攻者明,以水佐攻者強。水可以絕,不可以 奪。」

索耶將孫子的說法解釋為,火攻技術準確有效,是明智的做法,因此不再需要正 面的攻擊。水戰可用來淹沒與阻隔敵人,而火攻則可迅速地箝制敵人所在的位置。

歷史不乏對中國戰亂時期有關火攻與水戰的研究,而以戰略為目的,對火攻之最 早有系統的研究,則是漢朝。索耶對於當時長期戰亂之下,軍事家是如何進行戰爭,有著詳細的說 。

作者引據數個實例,說明火攻的方法、武器與技術,包括以推進或馬匹拖曳裝滿 燃燒的柴火或油類的方式,或是在牛隻身上安裝點火的矛梭,或是利用鳥禽攜帶槍藥爆炸物散佈火 種與箭頭。

火需藉著風向助勢,因此中國軍事家會仔細分析風向,以使火攻更為有效。根據 十七世紀的一項記載,「要採取火攻,靠風提供助力。風勢強,則火狂烈。當火勢猛烈時,也會助 長風勢。在風與火互相推波助瀾下,勝利就在握了。」本書亦列舉一種幫助搧風點火的機器。當然 ,煙霧也可用來做為防衛的武器。但是,軍事領導人深知煙霧基本上是無法控制的。

在中國遼闊的領土上,部分地區有著豐富的水源,但也有終年乾燥的地帶。因而 ,自紀元前二○○○年至一六○○年起,甚至直到今日,在水源區都努力保護水源。

道德經曰,「天下莫柔弱於水,而攻堅強者莫之能勝,以其無以易之。」

正如同火,在中國的戰爭書籍中亦普遍記載著水戰的運用。水不僅可用來淹沒敵 人的據點或陣營,也可用來散播毒藥。以水用來擋火,這是以一物剋一物。

最後,水就像火,不只是一項武器,同時也是人類賴以生存的要素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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