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o.040, September/October, 2004

China Hands: Nine decades of Adventure, Espionage, and Diplomacy in Asia
James Lilley with Jeffrey Lilley. New York, N.Y.: Public Affairs, 2004. 417 pp.

In English

李潔明大使在擔任美國政府公職的生涯中,大半時間是在亞洲度過以及擔任中央 情報局情報員,李潔明就其對亞洲的認識與瞭解,將亞洲最混亂與危險的時期做一概述。中國佔據 了李潔明生活的大部分,首先,因為他是在中國出生,其次,他曾在那兒擔任情報員與外交官。他 最後一個職務,是在一九八九年六月發生天安門大屠殺時,擔任美國駐中國大使。李潔明及其家人 ,對於中國有著親身的體認,因此使得本書讀來格外有趣,即使已有諸多書評者提醒,該書並不是 部諜報小說或是詹姆斯.龐德電影。

一九五一年十一月,當他在東京踏出泛美航空班機,時年二十三歲擔任中情局駐 日情報員的那一刻起,李潔明見證了亞洲最紊亂的時代。當年日本剛自第二次世界大戰戰敗後不久 ,而韓戰正打得如火如荼。當時中情局的運作是(1)支援一百六十萬名遺留在大陸的國民黨軍人, (2)支持那些不擁護蔣介石與毛澤東,並希望重返大陸推翻共產黨政權的前國民黨官員組成之「中 國第三勢力」,(3)負責蒐集來自大陸的情報資料。然而,韓戰改變了這三項重點工作。韓戰也改 變了毛澤東攻打台灣的計劃,使蔣介石在台灣得有喘息的機會。李潔明因此轉進香港與菲律賓,開 始另一波中情局行動。

後來在一九六○年代初期,他前往越南、緬甸與寮國,繼續組織中情局情報網與 行動,以圍堵共產黨勢力在東南亞擴張。當尼克森總統準備與中國建交並與台灣斷交,就在一九七 二年發表中美建交基礎的上海公報後不久,李潔明即被派往中國。由於一九七○年代,美國與中國 尚未正式建立外交關係,在美國設於北京的聯絡處,李潔明是以美國外交官掩飾其地下情報員的身 分,負責蒐集中國的情報。李潔明表示,當年「很幸運」能在美國駐北京大使館工作,因為當時擔 任駐北京大使的老布希,後來成為中情局局長與美國總統。由於這層關係有助李潔明事業更上一層 樓,擠身華府的決策階層。

在上海公報發表之後,美國對中國政策的發展逐漸成形,特別是卡特總統與北京 聯合發表一九七八年的建交公報後,美國正式與台灣斷絕外交關係,終止雙方的協防協定,並自台 灣撤軍。不過因當時由民主黨執政,因此李潔明並未參與美國和中國關係正常化的談判。共和黨以 及李潔明雖然對白宮出賣台灣感到不悅,但也認為此係無法避免的結果。李潔明後來在台北擔任美 國在台協會主席,而海格國務卿則是毫無保留的「中國支持者」,視中國為「戰略必要」。李潔明 在書中對於台灣問題多所著墨,特別是從美國與中國建立外交關係後。這些問題延續至今,包括安 全問題以及美國對台軍售等。雖然,李潔明於一九八二年雷根政府時期在台灣開始外交官生涯,但 始終維持與中情局的關係。在台灣任職期間,是屬於李潔明的「黃金歲月」,他試圖重建華府與台 北猝然斷交後的信賴。李潔明表示,當他在一九八四年離開台灣時,台灣已斬斷過去,開始向邁向 民主化過程並朝經濟發展。

他表示,「我已完成我的使命。至少目前是該回家的時候。」

一九八八年,在老布希入主白宮後,李潔明被任命為駐中國大使,並於一九八九 年三月回到北京,隨後親眼目睹了天安門學生示威運動。他將之稱為「親臨火山爆發現場」。有關 天安門事件的篇章尤其值得一讀,該章充分說明了北京處理示威運動的情形,與世界各國繼之而來 的政治關係。身為經驗豐富的中國專家,李潔明圓滿地處理了天安門事件後的混亂時期。李潔明也 對位於東亞經濟繁榮,但是政治糾葛的中國與台灣之未來,提出了個人見解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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