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o.044, May/June, 2005

Wild Grass: Three Stories of Change in Modern China.
By Ian Johnson. New York, N.Y.: Pantheon Books, 2004. 324 pp.

In English

伊安.詹森擔任華爾街日報駐北京特派員時,因對法輪功的報導而獲得二○○一年普立茲獎。詹森在北京 任職期間,得以近距離觀察法輪功運動在廣大群眾間的普及,與中共政府採取強力鎮壓的結果。並使其得 以親身目睹一場日後足以改變中國的運動。不僅是法輪功,還有其他的社會因素,不論是多麼微小,都一 致推動改變的要求。在本書中,詹森敘述三位勇敢的個人,對抗強大的地方級或國家級政府的故事。就一 個西方記者而言,這些都是微小卻足以構成改變中國的一項運動。詹森費心地陪伴這些市井小民冒著坐牢 與生命的危險,對抗政府的腐敗與鎮壓。

馬文林是位律師,一九九五年,他為了裴家灣遭受乾旱損失的農民權益,而採取一連串對抗政府的辯護行 動。但是,政府不顧農民因欠收造成損失的實情,仍不斷提高稅收。於是一個村莊接著另一個村莊,許多 農民共同串連對抗政府,要求退還非法徵收的?賦以及歸還部分被徵收的財產,如電視機等。詹森親往玉 林與西安訪問馬文林和農民。由於新的法律允許上訴,因此類似裴家灣農民的案例,在一九九○年代都曾 上過報紙的頭條新聞,這在共產主義國家是史無前例。不同於其他共產國家在一九九○年代垮台,中共自 一九七八年起即進行經濟改革,並廢除了集產制度。因此,在其他共產主義國家崩潰之際,北京的共產黨 卻得以保有政權。作者與馬文林律師和農民之間的談話備忘錄十分有趣,令人了解到,中國人民雖生活在 畏懼權威的陰影下,卻又勇氣十足地公然挑戰公權力,以求改善貧困的生活條件。在第二個故事裡,詹森 的標題是一個消失的首都之夢想,成千上萬的北京市民見證了一個歷史性的城市,在政府許可的開發者手 中逐漸遭到破壞。那些喪失居所的市民被迫遷往郊外的陋屋居住。媒體被禁止報導有關新地產開發的消息 。然而,那些失去住所的民眾很快地結集並控訴政府。如同鄉村的農民,城市的居民也採取相同的行動, 維護他們的生命財產,對抗政府恣意亂為與不公平的作為。

詹森寫道,「過了一段時間,我開始體認到不同之處:以一種更細膩的方式來動員民意,且中國人逐漸認 知到文化根基的消失。」雖說,之前一小群民眾提出的法律訴訟遭到駁回。但是參與法律行動的民眾了解 到,如果有更多的人參與,他們就能對抗政府。儘管遭受政府官員的威脅與質問,但是上訴者仍籌措了一 點錢聘請律師協助。

詹森在最後一個案例「轉動車輪」裡,則描寫法輪功信徒決定前往北京,抗議政府鎮壓此一被禁宗教團體 的信眾,北京政府將法輪功定位為「邪教」。詹森以其對法輪功的認識,說明那群無助的個人,以無比的 勇氣,對抗強大的政府的情形,即使法律禁止在公開場合練習法輪功。一位老嫗搭乘巴士從遙遠的農村到 北京去練習法輪功,就必須具備極大的勇氣。詹森表示,北京政府高明地宣布法輪功是屬於一種「邪教」 ,迫使法輪功信眾需自我辯護。中國政府同時在一些西方國家採取法律策略,做為鎮壓法輪功的手段。

本書是描述一般市井小民如何?改革專制政權貢獻力量的例子。在有關法輪功故事的最後,一位負責發起 抗爭的女士告訴詹森,「中國仍值得信賴,我們仍在等待。」這位女士正如同其他多數民眾,不願放棄希 望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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